连玦惊诧地扬起脸,脸颊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班主任一愣,刚刚准备好的说辞直接就卡在了嘴边。

“陈总,做人至少要讲点道理,你甚至连整件事都没听完,怎么能胡乱要求道歉?”班主任苦口婆心劝说道。

“讲道理?老师,我把孩子送来是让他高高兴兴上学高高兴兴放学的,不是让他来受气的。不管是谁惹了我家的孩子,就得乖乖地低着头给他道歉。”

“谁要是不服,要么直接从班里滚蛋,要么就也给学校捐楼。”

连玦被惊的心尖颤了颤,一直以来陈行间在他面前都是温和的、好说话的,就算是天大的事情,给他撒撒娇几乎就能过去,他从来没见过陈行间这么阴鸷狠戾的这一面。

后背被人轻轻拍拍,陈行间弯腰,手把着连玦坐下的板凳,唇贴到连玦的耳根,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兄弟之间正常的交往距离。

“小玦,哥哥和老师谈点事情,你先出去。”

低低哑哑的声音缠绕在连玦耳侧,让人耳根发痒。

等到连玦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陈行间身上的戾气和不满被完全释放。

他抬手给那位班主任的茶杯里填上水,热水溢满杯口,在要漫出来的前一刻停住。

“我陈行间十八爹没了,十九就掌家,靠的从来不是讲道理。连玦跟着我时间不久,我刚给他养出来了点娇气样子。”

“客房服务?哪种客房服务?”

「连“」班主任身体发软,瞬间失掉了大半力气,全身瘫软在座椅靠背上,没了先前一丁点盛气凌人的样子。

“陈总,那你知不知道连玦像是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班主任咬牙开口,“他连你要结婚的事情都听不得,跟在你身边只会成一个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