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板着脸,也没骂他,但是连玦就是能从他说出来的话里琢磨出来一点生气的意思。

那男人做着自我介绍:“我叫陈行间。”

“嗯。”连玦乖乖点点头。

陈行间将连玦肿的像是胡萝卜一样的手包进手心,嘴里说出来的依旧是低沉的语调:“跟我走了。”

“嗯?”连玦浅浅歪头。

“跟我走,不用受冻,每天都能吃好吃的小蛋糕,亮晶晶的宝石能让你当小石头玩。”

“我要是不跟你走呢?”

“把你绑了。”陈行间言简意赅地总结了四个字,认真地看向连玦,一点不像是开玩笑。

连玦不自在地缩了缩脖颈,从中午开始就没吃过晚饭的胃发出嗡鸣,抓心挠肝的饿。

一阵气涌上头顶,连玦闭上眼破罐子破摔:“你要给我管饭!”

左右都要走,还不如自己走过去体面点。

身体猛然腾空,清瘦的身体落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连玦惊呼一声睁开眼,自己半个身子紧紧挂在了陈行间的怀里,两人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巷口外挪动。

车厢里是融融的暖气,陈行间把连玦塞进后座,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热意融掉了连玦鞋面上的积雪,染脏了车内的地毯。

连玦无措地缩缩脚,脑袋垂到车椅后,许久之后这才把头抬起来。

“鸵鸟一样,藏着干什么呢?”陈行间顺着后视镜瞟了一眼,轻笑道。

连玦将脸偏开不讲话。

这人有点坏,书上都写了鸵鸟是骂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