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惊雷炸响,连庆福的耳朵发出短促的嗡鸣,若不是被捆住了手脚,他估计会控制不住地滑落到地上。

“你把连玦随手送给了个陪酒女,但是却留着他母亲留下来的东西?连总,你的想法倒是稀奇。”陈行间语气嘲讽。

连庆福耳朵里爆发出短促的嗡鸣,后背警惕地弓起,愤怒地回应道:“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于瑾!都是陷害,都是你们故意陷害我!”

“你们?当年做出来那种事情的除了你还有谁?”陈行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个字眼,眯起了眼睛。

“李芳雅?算算时间,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连玦都快出生了,该算是小三上位吧?”

“连成知道吗?他口口声声说连玦是个小三的儿子,那他知不知道自己的亲妈干出来的是什么龌龊事情?”

连庆福瑟缩着身子,努力往椅子的边缘处蜷缩,紧张地喃喃道:“不是的,是那陪酒女自己抱走了连玦,我是不知情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行间被这一句不知道险些气的发笑,他一把拎起连庆福的衣领结结实实的在他的脸上砸了一拳,将他的脸打的歪倒在一边。

“你不知道?你亲手害死于瑾,每天每晚看着那个小木头盒子,看着连玦的出生证明,你就不害怕于瑾爬出来找你?”

“关你什么事!”连庆福被激怒了,身体上翻将凳子都弄的哗啦作响,“你说这些事,有证据吗?”

当年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已经全部被他处理干净,医院上下都做了打点,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他和李芳雅。

他压根就没有挪用公款,等调查清楚,他从警察局出去,他还能从头再起。

陈行间咬着牙拍了拍连庆福翻脸,语气阴沉:“我都快忘了,连总最近在警察局,当然没空知道外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