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连玦条件反射性反驳,话还没说完,唇就被陈行间用嘴堵了。

红灯读秒慢慢归零,开始闪烁,最后变成了绿灯。

身后的车开始鸣笛,陈行间皱眉,含着连玦的唇瓣研磨。

直到胸口被人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陈行间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继续将车发动。

磁性低沉的声线在车厢里响起,冲散了旖旎气氛。

“心里有事还不乐意告诉我,欠教训。”

连玦摸摸自己的脸。

他表现的倒也没有特别明显吧?

“你总对我藏事,我不是神仙,不能回回都猜着。”

“你藏的事我猜不着,慢慢慢慢,心就隔的远了。”

陈行间盯着眼前的路况,没回头瞧,只是说出口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连玦,你还要再跟我散一回吗?”

连玦被问的鼻尖酸涩,就连开口说出来的话也有点闷闷的。

“我担心你,老爷子那边你怎么交代?秦兆那里你怎么交代?”

刺耳的轮胎擦地声响起,几乎要把耳膜刺穿。

陈行间索性打着方向盘直接把车靠边停,这回把话说的认真。

“秦兆不是我老子,我办事犯不着跟他交代。”

“至于老爷子,我早年把陈家的基业扶起来就够给他交代了。”

“跟你结婚我确实是承了点压,但是我认,这是应该的,世界上就没有能平白得了好但是不付出代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