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怎么说错啊,连玦也实在是太过分了,把成成要跟着秦兆一起叫他哥的话都给说了。”

“老爷子还没发话呢,他倒是摆上陈家的谱了。”

有个人大着胆子开口,语气嘲讽。

正常的豪门肯定不会由着人胡乱攀扯,陈家还没承认连玦的身份呢,他这么说话,不就是认定了他和陈行间是一对?

陈行间在京城的手段谁都听说过,大发雷霆把连玦当场踹了也有可能吧?

连玦摸不清陈行间的心思,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他是想着陈行间不在身边,话就说的口无遮拦了点。

谁能想到陈行间会专门来这里接他,还有人一比一把他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说大话真捅到当事人跟前了。

“我乐意给他谱让他摆,你有意见?”陈行间轻嗤,“我已经和连玦签了结婚协议,就差下摆酒,他不摆我的谱摆谁的谱?”

连玦心里的弦猛然崩断,瞪大了眼睛看向陈行间。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哗然。

豪门公子哥闲来无事包养个小情人玩倒也没什么,只要面上过得去不太难看就成,但是陈行间居然真的跟人领了证。

方才在陈行间面前大放厥词的人险些惊掉了自己的舌头,说话也止不住地磕巴起来。

“我,我不知道,都是连成,连成这么告诉我的他说连玦就是个玩意,这我我才信了的。”

连成倒在一地玻璃渣子里,没人敢过去扶,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如玉的指节从衣袋里伸出,淡青色的血管没入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