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行间。”
白宜舒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似乎还带着点为难。
陈行间一听就明了,八成就是家里的老爷子又闹出来了什么事,只是不好同他这个亲孙子讲,只好让夹在中间的白宜舒做传话筒。
“母亲,我名下有个温泉山庄,得空了你去住一住。”
也省的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白宜舒叹出一口气,这还哪里是去温泉山庄能避开的事情:“行间,老爷子这回怕是来真的。”
“什么意思?”陈行间挑眉,轻笑一声,“他还想怎么跟我动真格的?”
连玦竖起耳朵,支着脑袋往陈行间跟前凑了凑,紧张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陈行间慢搭慢悠地讲着话,直接用掌心把连玦的耳朵捂了,拇指轻轻揉捏着他软乎乎的耳垂,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陈家现如今是由我顶着呢,老爷子惦记的祖上那点基业,还要靠着我来守。”
剩下的话他没再多说,再说下去到底也难听。
显得他陈行间仗着自己的本事不敬长辈似的。
“陈行间,你脾气还真是越发大了。”白宜舒没好气地顶了回去,“你要有连玦一半乖巧,我晚上睡觉也能闭上眼。”
“老爷子的意思是,各退一步,你和连玦领了证便算了,但是关系不能捅到人前。至少”
白宜舒面色难堪,咬牙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至少明面上摆个人,得娶个女人在家里看着。”
陈行间抬手掀翻了床边的茶几,摆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险些气的张嘴开骂。
这算什么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之后得了好的是老爷子,是陈家的脸面,是他外面的名声。
被舍下的连玦算什么?谁替连玦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