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眼眸微眯,心脏不可控制地收缩了几寸。
旧事、穷乡僻壤又和连玦有关?
李芳雅哼笑一声:“我告诉你,我们连成也要和连玦一样进高门,秦兆以前玩的花又怎么了?我看着现在他对我们成成好着呢。”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直接把你做的这些破事抖搂出来,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死!”
“李方雅,连成你是亲儿子,你怎么能把他往火坑里推?”连庆福一脸的不可置信。
秦兆那里能是什么好去处?
京城里上面那些豪门世家,扒掉了那层伪善的面皮之后全都一样,内里全是糟污的。
连玦攀上陈行间,现在怎么着?
连话都被逼的说不出来了,等到陈家那位老爷子缓过来劲之后保不齐还有更难受的磋磨。
他是真心实意为了连成好,这才不准他和秦兆接触。
“谁也比不上你啊,为了搭上我们家这条线,把自己的发妻都给杀了,还把自己的亲儿子送给一个陪酒女养。”
“推自己亲儿子进火坑,谁能有你狠心。”
李芳雅语气讽刺,像是平地的一声惊雷,直接将秦兆的耳膜给炸开。
连玦不是生来就有一个对他百般折辱的妈,他原本能过上有母亲庇护的生活,原本不用承担四面八方的折辱和谩骂。
是连庆福亲手拔出了护在连玦身边的最后一把伞,让他的人生里下起来了瓢泼大雨。
他慌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屏幕在此时闪了闪,显示电量耗尽直接关机。
妈的,偏偏是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