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连庆福和那女的不在家,只留下连成一个人,倒是能让他省下许多麻烦。
可表面上的面子功夫秦兆做的到位,眼眶甚至都依言红了一圈:“是我太过分,要是我早知道能碰见你,绝对不会再进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
连成大为感动,直接扑进了秦兆怀里,嘴里呜呜咽咽地解释:“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爱能迎万难,现在只不过是受到了一点我爸妈的阻拦,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秦兆依言,胳膊在连成的后背上拍了拍。
两个人像是在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兽,在原地抱了很久很久。
直到秦兆率先打破这种僵持,揽着连玦往餐桌旁边走。
“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我给你倒杯水。”
开玩笑,他这次过来只是为了戴罪立功,争取让陈行间主动提出来把他做的那些混蛋事情给翻篇。
他才不想陪着连成像是雕塑一样在那里站着,再愣生生把他的腿给折了怎么办?
连成并未设防,现在在他的眼睛里,秦兆比着他的亲爹亲妈都要亲近几分。
平心而论,秦兆的样貌不算差,甚至算得上是出挑,这么一个人心甘情愿为你收心,眼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不管是谁都会沦陷吧?
连成接过秦兆递来的水,小口小口的抿,耳根悄悄泛起红。
听说先前秦兆出去喝酒,酒杯压根就没空过,只要酒杯见了底,有数也数不清的人争着凑到跟前,就是为了给秦兆倒杯酒。
到了现在这么矜贵的人,像是不近生人的神仙甘愿下凡,亲手给他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