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一滴泪的分量不知何时在他的心里如此之重,重的大过那些端坐在高台上的长辈,重的过他这些年起起伏伏在商场打下的江山。

从那个时候他便知道他是真的栽了个彻底。

陈行间敛去外露的情绪,将话绕到了正题:“我让你勾搭连成,你怎么到现在连半分动静也没?”

网都给人织好了,怎么鱼只在旁边吃吃小饵,压根不上套?

秦兆提起这件事也是憋闷,皱紧了眉头:“连成好哄,但是他背后的连庆福是个老油条了,几回投钱都是小笔小笔来,压根套不住他。”

连成也不是个什么好应付的主,他这一段时间陪人逛街陪人看电影,就差献身了,身上累的不行偏偏还要给人赔着笑脸。

除了在陈行间跟前,他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勾搭人也总要有个章法。”陈行间意味不明地瞟了一眼秦兆,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粉色小猪。

就好像他自己勾搭人很有章法,不是说自己不会爱人的时候了。

“有空去连家做做客,连庆福强弩之末,那么庞大的收益放在眼前,我压根不信他不咬钩子。”

陈行间咽了口手边的茶水,这件事成不成现在还真要指着秦兆。

若是往日也就罢了,就连庆福那货色,他动动手就能挤兑死他。

只是现在他和老爷子那边生了点嫌隙出来,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这个时候他不敢漏错处。

要是这件事办的好,说不准还能趁机借着婚约的由头,把连玦真正过了明路。

和连家的婚约是先前长辈定下的,现在他陈行间应约把连玦娶过门,本就是好事一桩啊,老爷子没立场再和他攀扯。

秦兆同样若有所思,没在陈行间办公室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