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只不小心从中偷得了一眼,只记得连玦的腰肢好细,后背好白,轻轻一捏就会在上面留下红印子。
呼吸几乎是顿时粗重起来,被连玦含羞带怯地瞪了一眼,他似乎有些更兴奋了。
“小玦”陈行间沙哑着嗓子开口轻唤,语调里带着浓重的欲色。
连玦本能地感知到危险,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只露出来一张白皙的小脸。
“一家人不睡一被窝里,还能叫一家人吗?”陈行间目的明确,半跪在床头,轻而易举地抱起来了被包裹的好好的小蚕蛹。
追妻三十六计上说过了,夫妻分开的征兆就是分房睡。
他和连玦之间一丁点分开的苗头都不准有,一定要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连玦不大乐意,从被子卷里面伸出来一条腿踹了陈行间一脚。
两个人大晚上贴一起睡,擦枪走火怎么办?
陈行间那么高那么壮,手劲又那么大,哪里有他反抗的余地?
【我自己睡。】
连玦做口型道。
但是偏偏陈行间的头就是不往下低,连玦说了好几遍陈行间都没看见。
连玦气闷,偏偏陈行间还大声颠倒黑白。
“小玦,你没说不同意,心里是不是还挺愿意的?”
“你放心,我的床干净的,只睡过我一个人。”
谁问他这个了?
跟在陈行间身边,连玦觉得自己压根就用不到什么天价诊疗费,也用不着什么外国设施和好的医生。
陈行间一张嘴,他迟早要被气的能说话。
连玦又被被子束缚住了手,陈行间这一路畅通无阻,直愣愣地带着连玦闯进了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