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的履历还进不了我公司的门。”陈行间轻笑一声,“做人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再敢往连玦身边凑,我宰了你。”

李舒驰轻轻笑笑,反问道:“你也是这么威胁连玦和你回京城吗?”

一句话勾起了陈行间一些打算刻意遗忘的回忆,面色顿时阴沉。

比如连玦愿意松口是他用了下作手段。

比如现在他在连玦心里的地位可能连家里的那只猫都不如。

再比如连玦到现在对他连个好脸都没有,亲亲碰碰更是不可能。

“关你什么事?”陈行间话说的毫不客气,“有空关心关心自己班里的升学率,少关心别人老婆。”

大门被打开,客厅两人极其有默契地终止了争吵。

钱雁雁放学,拎着书包有气无力地进了门。

“妈,老师又留了好多作业,我好累啊~给你闺女宰只鸡补补行不行?”

高萍从厨房探出一个头,笑骂道:“给你宰个屁的鸡,有饺子吃都不错了!”

包饺子,家里来客人了?

钱雁雁的目光在周围打量了一圈。

疲惫目光越过李舒驰之后直勾勾地落在了陈行间的脸上。

大脑宕机,钱雁雁一张嫩生生的小脸泛起来了红。

“你,你长的和陈行间好像啊。”钱雁雁捂着脸支支吾吾,“你,你好帅,你看上去比陈行间更帅。”

陈行间没忍住,低低笑了出来,戏谑道:“小朋友,眼光不错。”

若是连玦跟雁雁一样只看脸说话,他将会省去很多冗长复杂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