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位病人,为了您之后的治疗着想,您的病情只能与您的家属,也就是我陈行间详谈。”

陈行间特意加重了家属两个字,像是在执拗又坚定地明确着什么地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从来都没有对着病人捏造什么事实,你只是在当下出于保护病人的目的,做出了那样的动作,至于病人怎么想,你大可不必关心。”

蒋医生面色产生了几分动摇,支支吾吾道:“可是,毕竟还是我亲自做了那种引人误会的事情,怎么能彻底脱身?”

陈行间面色彻底冷了下来,起身欲走:“看来蒋医生已经做好了选择,那我就不打扰了。”

“别别别!”蒋医生立刻挡在了门边,心中做了一番纠结之后,低声开口,“我、我做。”

陈行间周身寒冷的坚冰融化,满意点头,对着他抛出橄榄枝。

“很好,我要你给病人开最贵的诊疗方案,用最贵的设备,用周期最长的疗程。只要做好了我便不会亏待你。”

蒋医生点点头:“您放心,这个简单。”

陈行间对着医生略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还顺带帮着那位蒋医生关上了门。

“陈总。”守在门口的赵助理立即迎上来。

陈行间嗯了一声,侧身瞟了一眼身后的办公室,唇边笑意嘲弄。

“再等一周吧,一周之后让他滚蛋,我身边不留这种摇摆不定的人。”

好又好的不彻底,坏又坏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