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点就马上去死,最好这辈子和连玦再也见不到面。

“抱歉,我和连玦目前正在处于相互接触的阶段,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所谓的伴侣。”

李舒驰轻飘飘开口,顿时将陈行间心中积攒出来的底气碎成了渣。

“就目前而言,你的说辞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陈行间直接站起身,一把摔了办公桌上的白瓷摆件,什么绅士风度全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是陈行间,你要是敢对连玦做些什么,我让你生不如死!”

“怪不得。”李舒驰忽然开口,眼睛看向咖啡厅仍旧在播报的商界新闻。

怪不得连玦被吓的落荒而逃。

“得不到自己所爱之人的心,所以用小动物做威胁,手段还真是下作啊。”李舒驰锐评道。

“关你什么事?连玦只是跟我闹了脾气,要不了多久他还会回到我身边,你从始至终就只是一个外人。”

“你懂不懂什么叫外人?我就算是死了,骨灰被撒进海里了,连玦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他只能是我的。”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电话已经被挂断。

陈行间踢了一脚腿边的办公椅,字正腔圆地骂了句国粹。

无缝衔接?

刚刚离了他,另一头在云城就有了新的接触对象?

勾了秦兆为他晕头转向还不够,还要勾着别的男人为他瞻前马后是吗?

他也能为了连玦晕头转向,也能为了连玦鞍前马后,他比外面的那些男人差在哪里?

连玦看都不看他一眼,走的时候比谁都决绝。

到底凭什么?

陈行间的指甲嵌进掌心,将手掌划出了道道血痕,险些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