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亲祖孙,哪里能这么狠心,就让孙子在这儿跪着?

赵助理心中小声埋怨,另一边将饭盒打开。

一阵甜甜的白米香从饭盒里面飘出来,色泽细润。

陈行间总还是觉得鼻尖飘着淡淡的血腥味,看见白米粥自然是胃口全无。

“端远点。”

他已经许久未曾说话,开口时声线沙哑粗粝,像是喉咙中含着细沙。

“陈总,您总要吃点啊。”赵助理急的将粥往陈行间面前捧了捧,“您交代我的事已经有点眉目了,总要吃饭才有力气处理啊。”

“再说您以前也喜欢喝这白米粥,听王妈说往日您喝了酒回来,连先生给您端过去的都是这种粥。”

提起连玦,陈行间眼睫微动,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些反应。

面前的粥泛着热气,升腾起的米香味慢慢悠悠顺着鼻腔飘散。

陈行间犹豫一瞬,捏起白瓷勺,含了一口粥。

米粥小火炖的软烂,入口即化,一小口粥喝到最后忽然冒出带着涩的苦味,胃里当即冒出淡淡的不适感。

陈行间拧起眉,在白瓷勺吐出了一颗圆滚滚的花生。

赵助理看着陈行间停下来的动作摸不着头脑。

“陈总,粥有什么问题吗?”赵助理询问道。

“没事。”

陈行间吐出一口气,将碗放下,花生连带着白瓷勺一并沉入了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