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萍拎着鸡毛掸子,一副看透了钱雁雁的模样:“还窝有点笨笨嘟,先把你哥给我放开,再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钱雁雁老实了。

“瞧见个好看的人眼睛都挪不开,前两天你班主任又给我打电话,就你这态度,我非要看看你中考能考成个什么鬼样子!”

高萍跟老鹰捉小鸡一样,短短两句话就把钱雁雁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连玦,你,收拾铺盖住小卧室去,明天到岗给我赚钱!”

“钱雁雁,你,现在马上回你屋子写作业,我一会去检查!”

高萍拎着鸡毛掸子乘胜追击,将两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钱雁雁可怜巴巴地看了连玦一眼,拖着无比沉重的步伐进了房间。

日光正好,暖洋洋的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他以前就在姨妈的店里面做过活,店里也不怎么忙,每天就是做做面包,招待招待客人,工作很好上手。

自从他跑出来已经过了有几天,刚开始他害怕陈行间找上门,随时随地都戴着口罩,把姨妈气的捶胸顿足,直说损失了好几个亿。

但是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他没听见关于陈行间的半点风声。

他在陈行间手里讨生活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他曾经赚到了这么多的钱,上了京城市中心的大屏,也像是一场梦。

连玦盯着烤箱里面正在慢悠悠膨胀变大的面包,一时间有些恍惚。

如果幸福是蓬松又香软的面包,那他好像生下来就是缺了点酵母的人。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他这块面团永远不会发酵,一团死面怎么也不能变成香香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