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分外灼热的视线传来,陈行间随意抬眸,正巧与秦兆的视线相对。
浓浓的火药味顿时四散开来,空气中似乎都冒起来了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倒是让周围的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兄弟两个今天怎么回事?看着今天格外不对盘啊。”有好事的人主动挑起来话头。
陈行间搭眼一看,陈家八百年前的一个旁支罢了,不知道怎么坐在了桌子上,便没搭理。
但是秦兆不知道是抽什么风,这种话茬也敢往下接。
“最近看上了我哥手里的一个宝贝,但是他不愿意割爱。”
“多好的宝贝,能让你们俩争起来?”那旁支笑着道,“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见。”
“宝贝没了还能再有,我要是行间就直接抬手送了,省的弄的家宅不宁。”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慢进门。
桌上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陈行间也起身,走到老爷子身边,扶着他在主位落座。
等到老爷子坐下之后,陈行间刚准备落座却被拦住。
老爷子看着陈行间,开口道:“行间,你说呢?”
房间里静了静,秦兆看热闹不嫌事大,索性翘起来了二郎腿。
老爷子磋磨人的功力不减当年,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把人给架在上面,要想不被扒掉一层皮,就得老老实实顺着他给你搭的台阶下。
“要我说啊。”
陈行间拉长了音调,淡淡的不悦在他的脸上瞬间化作了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威严,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压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