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条件反射性地看向沙发。

以往不管他多晚回家,连玦都乖乖巧巧地蹭在沙发里等他回来,偶尔还会跟他撒娇,黏黏糊糊的像是外面蹭着人裤腿不愿意走的流浪小猫。

他的眸色顿时阴沉,沙发边空空如也,迫切想要见到的人不翼而飞。

“少爷,您回了?夫人刚刚给家里打了电话。”

“这领口上是怎么回事?怎么粘上血了呢?”

王妈急急忙忙地往陈行间身边凑,却被陈行间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连玦呢?”

“连,连先生”王妈被吓的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

陈行间皱眉,耐不下心再听,直接上了二楼。

他步履急促,推开连玦房门的动作称的上是慌乱。

直到看见连玦乖乖地斜靠在床头用平板看电视,一颗在路上便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在此时安定。

“先生,您怎么了?”连玦摘下耳朵边的一支耳机,看向陈行间。

陈行间快步走来,忽然将连玦拥进了怀里,手臂一点点收紧,几乎要把他融进骨血之中。

连玦被勒的喘不过气来,脑袋在陈行间的肩窝蹭了蹭:“难受。”

“今天怎么没在楼下等我回家?”陈行间发问,似乎还带着控诉的意思。

连玦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前也没见他提过,这件事有那么重要吗?

陈行间双手把住连句的肩,眉头皱的紧紧的:“为什么不等我,你有别人要等吗?”

还没等到连玦回答,他的后脑忽然被陈行间扣住,上半身控制不地朝着前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