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心中一喜,他只是顺嘴贬损几句连玦,没想到还能引起来秦兆的兴趣。

“也没什么,就是他爬上了陈总的床。”

秦兆直接把电话挂断,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在指尖点燃。

连成看不起连玦用的手段,到最后他不还是跟连玦差不多,想要爬他的床?

烟云缭绕之中,他好像又看见了连玦乖乖巧巧地站在旁边,乖的不成样子。

秦兆一阵恍惚,伸出手去触碰,只碰到了一缕白烟。

他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三分钟。

三分钟之后,秦兆给陈行间打电话。

“哥,今天能找你出来喝酒吗?”

“喝酒?”陈行间道,“找我?”

两人虽说有些亲戚关系,但是先前并不算特别熟络,秦兆给他发消息一般都是借点钱过难关。

至于约酒局,之前从来没有。

“你又没钱了?”陈行间猜测。

秦兆认真否认,开口道:“不是,今天喝酒跟钱没一点关系,你也能多带几个人来。”

陈行间要是一会儿揍他揍的不解气,多叫几个人来也没问题。

陈行间虽说有些疑惑,但最终应了约。

晚上,包间内。

秦兆先一步到了地方提前结账,还借着由头将包间里面全部的尖锐物品全部送了出去,里面一个服务员也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