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问你。”陈行间拎起外套出门。

临走时,又转头发问,“如果一个人,忽然亲你,那他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要么想跟你玩玩,要么就是想跟你谈恋爱呗。”

谈恋爱像是一记重锤落在陈行间的耳膜中。

至于第一个可能性,早早就被他自动屏蔽。

赵助抱着一沓文件路过办公室门口,惊悚地发现陈总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笑。

不是那种克制疏离的笑,是那种带了点无措和娇羞的笑。

起猛了,现在不会是在做梦吧?

“赵助,今天下午的会议由你主持,会议记录明天一早放到我的桌子上。”陈行间走出公司,步履急促,眉眼之间还带着些笑意。

到了家里之后,陈行间上楼。

连玦房间里的门还紧紧闭着。

“小玦?”

陈行间推开房门,被子里鼓起来了一个小山包,连玦背对着他躺在床边。

连玦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陈行间,听见他回来的响动之后就丢了手机缩在被子里装睡。

身边忽然陷下去一块,一个温和的大掌忽然覆上了他的额头。

“受委屈了吗?今天睡的这么早。”

连玦呼吸一滞,被子下的手紧紧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陈行间叹出一口气,将连玦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随后便出了房门。

连玦睁开眼睛,鼻子酸的难受,泪珠子打湿了枕巾。

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他原本以为他看见陈行间之后肯定会生气,但是陈行间往他旁边一坐,他就只剩下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