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影倒退,路边的灯光落下的光影落进车内,今天陈行间开车的速度似乎比往常快一点。
连玦撑起笑脸,轻哼道:“先生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
陈行间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住,盯着面前的路况,声线冷硬:“没吩咐你的事不用做。”
连玦将这话放进自己的脑瓜里翻译了一下。
意思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该做这些。
今晚是他逾越。
连玦心里酸酸的,像是含了颗柠檬。
但是仔细想想也确实应该,陈行间家大业大的,怎么会由着他胡来。
还好他没昏头到把什么东西都讲出来,现在能给彼此点余地。
连玦点点头:“我知道了。”
陈行间心中无端冒出来一股郁气,心中烦躁到连车都有些开不下去。
这股郁气就这么没由来冒出了头,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将身边的车窗摇下,凉风灌进来,多少吹散了身边的燥热。
“二十万的税务我帮你缴纳了,正好凑一百万给你,前一阵子靠着你头上的伤,我从连庆福手里弄出来了点利润,正好也一并添给你。”
“谢谢您!”连玦眼中的晦暗顿时消散,喜滋滋道谢。
回到别墅之后,连玦乐颠颠上了楼,随即便将陈行间撇在了楼下。
之后蹑手蹑脚关上房门,像是做贼一样把门反锁好,掀起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