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连等他回家都等不及,一早就备好了车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真是好坏的人。
“连玦,想你,从你出场就开始想,我忍得够久了。”
陈行间额角青筋暴起,控制不住开口冒了粗话。
下流的话出现在他嘴里也不显的烂俗,落进耳朵里反而刺激了敏感的神经,比往常更兴奋。
“喜欢听?”陈行间察觉到连玦的变化,故意捉来连玦凑在他耳边问。
连玦的脸一片酡红,像是放在情池里蒸了九九八十一个小时,蒸的外酥里软,用筷子轻轻一拔就冒水。
“不……不喜欢。”连玦反驳。
“还嘴硬。”
陈行间失笑,顺手戳了戳连玦的腰肢,看着他一阵发抖。
“动作轻点,小心第二天一早我们手拉手上社会新闻。”
“座椅是真皮不能沾水,弄坏了要赔钱,多少也忍着点。”
……
陈行间将连玦在车上吃了个遍,结束后自然一脸的餍足,顺手将车窗打开,斜靠在车椅上点了根烟。
微冷的风灌进车内,带走旖旎的气息。
这条路偏僻,外面没什么人,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映着他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