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在了油腻男的后脑上。
一瞬间,酒液和血液同时飞溅而出,那男人痛呼一声,身体当即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软绵绵的跌倒在地板上。
涌动的血液很快打湿了地板,几滴血珠迸溅到连玦的耳侧。
陈行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一片方巾,拭掉连玦脸边的血滴,开口声线轻柔:“怎么了,吓到不会说话了?”
心跳蓦地漏跳一拍。
连玦如梦初醒,飞扑到陈行间怀里,脊椎骨上下起伏。
再晚一点点,他的手就要折断了。
陈行间这个时候没嫌弃连玦身上还有刚刚沾上的血,手掌贴在连玦的后脑上揉了揉。
“行间”
白宜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连玦这才想起来白宜舒也在场,慌忙从陈行间怀里退了出来。
“母亲。”
陈行间抬手,一边待命的赵助慌忙从一旁搬出来一张椅子,让白宜舒坐下。
陈行间往台上走,方才事不关己乐得看戏的几位高管纷纷站起身,迎着陈行间往上走。
阶梯螺旋而上,陈行间步履缓慢,径直到主位上落座,声线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