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白宜舒的工作室。
和艺术气息丰富的大厅不同,白宜舒的工作室简朴很多,能看见很多私人化的东西,正中央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对小小的红手印和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一对年轻夫妻揽着还年幼的陈行间,温馨美满。
“其实你和行间都不用做到这一步,你很优秀,就算是没有你和行间的这层关系,我也会留下你。”白宜舒转眼看向连玦,眼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赞美和欣赏。
连玦的心口像是被人轻轻巧巧地拨弄了一下,从小到大他收到了许多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痴迷,情欲,厌恶,敌视。
但是完整的欣赏和赞美,丝毫未掺杂利益的眼神,是白宜舒给他的。
连玦顿感眼眶有一点热热的,胡乱点点头,将头埋下去了些许。
“但是,我的头不小心受伤了,我怕会赶不上”
白宜舒这才将目光落在连玦的头顶,将他好一阵安慰。
两个人头抵着头,最后盘算出来一个法子。
让连玦带上一顶帽子上场。
“阿姨,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连玦不可置信,实在是想象不到困扰他这么久的问题居然就这样被轻松解决。
白宜舒面露无辜:“哪里草率了?规定上又没有说不可以戴帽子。”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声响大的传到了楼下。
陈行间捏着手里的茶碗,瞟了一眼二楼。
“看着夫人和连先生相处还是挺愉快的。”赵助理笑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