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的什么事。”陈行间郁闷个彻底,将唇边含着的烟一把丢到地板上,狠狠踩灭。
人在跟前吃不到,点根烟也不成,他多长时间没这么憋屈过。
“连玦个没心眼的小混蛋,等到明天你看我给他说话不说。”陈行间眯起眼睛,想起来白宜舒的那个脾性又是一阵头疼。
这一觉连玦睡的分外舒服,没人打扰,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起来。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只能模模糊糊地记起来一小点。
连玦扑到床头去找手机,元禾还没有回复,他尝试了一下将邮件撤回,只提示撤回失败。
元禾的人看过了他发送的邮件,但是没有回复,很明显就是拒绝的意思。
脑袋清醒之后连玦也多少能明白自己有点异想天开,他就是一个通过了视频面试的普通人,别人还没要求什么呢,他自己就跟耍大牌一样要和人家面试官面对面对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送礼走后门。
连玦拍拍自己的脸,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今天要和陈行间一起去见家长,肯定又好一番硬仗要打。
趁着陈行间还没来,连玦自己一个人去找医生,将自己脑袋上厚重的纱布减下来两圈,虽然没有去掉好看,但是好歹比着之前好了一点。
陈行间推门进来时,连玦头上的纱布刚刚拆剪到一半。
“先生,礼物您准备的什么?”连玦特意往身后赵助理手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有可能没带上来,而是塞进了后备箱里。
陈行间面色闪过一瞬不自然,开口道:“别打听这么多,你跟着去就好。”
这么心虚,不会是压根就没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