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拉来一张椅子,坐在连玦旁边,戳戳他脸颊边的软肉:“怎么了,连家人给你气受了?”

话音刚刚落地,一个人影就像是小炮仗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带来一阵暖融融的香。

陈行间愣了一瞬,抬手包住连玦的后脑:“怎么回事?”

连玦将脸往陈行间怀里埋了埋,闷闷的:“想你了。”

“不是才见过?”陈行间说,“这么可怜,肯定是受了委屈,说说看,考虑给你做做主。”

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那点破事,连玦对着陈行间开不了口。

说他跟个傻子一样被连成当狗玩,说他连一只小猫都护不住,说他寒冬腊月被关在门外面快要死掉。

好矫情,好丢脸。

连玦眼眶微红,抑住喉咙间的哽咽:“你在和连家谈合作吗?”

“嗯。”陈行间应了一声,摸摸连玦的头顶,“连庆福不算老实,但是办事还算是尽心。”

连玦心口一顿,像是悬空一瞬。

这是陈行间对连庆福很满意的意思吗?

“不过,还在考虑,说实话符合标准的人选不止他一个。”陈行间话锋一转,“怎么,要给我吹枕边风啊。”

“没有!”连玦瞪着眼睛从陈行间怀里冒出来,他巴不得连庆福那个死人玩意彻底完蛋,“公司是你的,当然是你做主。”

陈行间眉梢微扬,说道:“还挺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