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一条活生生的命,居然抵不上一件当季的衣服。

窗外阳光落尽病房之内,连玦逆着光舔了舔干涩的唇,抬眼看着连成,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恶鬼。

“连成,要是真能重来,小咪凑到我怀里的那瞬间,我就把它打出去,我要把它丢的远远的。”

事态脱离预期,连成面色微僵,笑意凝滞在了唇边。

连玦一字一顿,语气阴鸷:“谁成了连家挟制我的把柄,我就敢舍了谁。从此之后,我和连家,不死不休。”

走出医院,大好天气,身上兀自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连玦的神态和誓词仿佛还飘在耳边,连庆福皱眉吐出一口气,不赞同地看向连成。

“你今天说那种话太过分,你小心连玦是来真的。”

连成无所谓的挑眉:“不过是靠着皮相得了几分势,能有什么本钱和咱们不死不休?”

“他倒是想和咱们不死不休,陈行间呢?他是个商人,最是重利,现在两家还谈着合作呢,他总不会拎不清。”

“话是这么说”

听了连成的安慰,连庆福依然是眉头紧皱,显然没放下方才的事情。

连家和陈家的合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家高攀,陈行间的脑回路也不能用常理随便论断,万一冲冠一怒为红颜,真的就这么被连玦吹动了耳边风,那怎么办?

连成看着商场外的橱窗站定,对着连庆福扬了扬脸:“爹,你看那家衣服怎么样,选拔说不准陈行间也会到场,我看那件衣服衬着我还算不错。”

“凭什么连玦能吹成陈行间的枕边风?我也姓连,我的样貌也不差,怎么这枕边风我就吹不得?”

想起来那日陈行间对连玦的百般维护,他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若是没有连玦在一边搅局,这一切都应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