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不大满意:“这怎么能是顺杆爬,也不能算是有事相求,我这样做都是有理由的。”

陈行间来了兴趣,偏偏头示意连玦继续说。

连玦一张小嘴叭叭叭,听起来非常有说服力:“我既然已经跟先生签了协议,名义上不就是先生的人吗?连家都照着我的头打过来了,那打的不还是先生的脸?先生总不能由着他们这么欺负。”

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想把陈行间拉下水一起对付连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连方才跑过来给陈行间送文件的赵助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笑着打趣:“连先生一手好算盘,怪不得陈总能跟您在一块。”

这可惜陈总向来不喜欢沾染这些东西,总觉得麻烦,估计连先生的这一手小算盘怕是打错了。

“少来污蔑我,我可是一心为了先生着想,清清白白。”连玦奋力从床上坐起身子,拉了拉陈行间的衣摆寻求认同,“先生,你说是吧?”

陈行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指尖点着膝盖沉思一会:“也多少有点道理。”

赵助理

陈总以前不是不喜欢搅和这种浑水吗?难道是他的升职加薪24招现在已经过时不管用了?

连玦在一边听的蠢蠢欲动,于是决定再加把劲:“先生,我现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本来就生气,要是还不愿意为我出出头,我的气就更不顺了,到时候怎么照顾你?”

“你想怎么办?”陈行间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