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天连玦一个人过来了,连成心理不顺,骂上两句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就这么当面骂人,那不是直接打了陈行间的脸?
连玦被这么指着鼻子骂,倒也没怎么生气,抬眼看了连庆福一眼。
他这个私生子的名头,是怎么安在头上的,连庆福心中应该最有数。
一瞬间,餐桌上的人面色各异,就连李芳雅坐在餐桌上也想不到怎么打圆场。
“攀高枝?”低沉的声线忽然响起。
连玦的手忽然被陈行间攥在了手里,一双手穿过指缝,箍住了他的指节。
陈行间若有所指一般开口:“想学着人家攀高枝,总要有高枝可攀。”
连庆福头上渗出来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有些无措:“陈总,小孩子家吵架拌两句嘴,您别计较,连成就是被家里宠坏了,说话不中听。”
方才几人吵吵嚷嚷争执的太久,桌上的菜冷的冷,碎的碎,桌上还有方才飞溅起来的碎瓷片。
陈行间抬手捂住胃部揉了揉,随后便站起身:“一顿饭吃的也不安宁,连总先前提过的合作事宜,先作罢吧。”
“陈总,陈总?您再给个机会,我儿子好好一个大男人都嫁到你那里去了,你总要给我个面子。”
“陈总,具体事项我们都可以再谈,您再留一会儿?”
连庆福一路小跑追着陈行间,慌慌张张地挽留。
连玦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刺眼的光芒,几乎要把他的后背给烫穿。
“连玦,你先等等,我做爹的总要给你叮嘱几句话啊。”
连玦这个时候总算是不能再装傻,在原地停住了脚步,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