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了然,转头像是挑衅一般看向连玦。
看来他这个弟弟好像也不是那么勾的住陈行间,定然是他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陈行间推脱不得才同意松口和他结婚。
真是够不要脸的。
连成殷勤地往陈行间碗中夹了一只虾,声音婉转:“陈总您尝尝虾,我以前吃过,那个厨子做虾做的真是一绝。”
连庆福沉着脸,在餐桌下面狠狠踹了连成的小腿,连玦面色一僵,只当是不知道。
连庆福又不只有他一个儿子,再怎么说连玦也是他亲生儿子,连庆福就少不得为他考虑。
那连庆福为连玦考量了,谁来为他考量?
连成忍住腿上的痛意,开始缓缓进入正题:“陈总,我听说元禾最近有一场海选比赛,奖金有整整一百万。其实奖金还好,最主要的事,我期望能有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您看,您放不方便他跟下面的人打个招呼?”
连玦捏着筷子的手一顿,用眼尾的余光偷偷摸摸地瞄着陈行间,心中暗自发誓。
陈行间最好是个有眼力见的,他最好拒绝连成的提议。
他都跟陈行间签署了结婚协议了,陈行间都没提出来给他开后门,连成凭什么?
连玦暗戳戳盯住陈行间,一不留神和连成望过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小玦,你应该不会生气吧?”连成莞尔一笑,“你既然嫁给了陈总,是不是就该大度一些。”
“况且陈总只是在这种小事上帮帮我,你要是因为这个生气,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连玦指节泛白,碗中的酱汁迸溅到了他的手上。
真是好一朵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