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个时候雕花萝卜甚至开始上价值了。

连玦小心翼翼辩驳了一下:“呃,也没有熬那么久。”

“连先生,你就别谦虚了,厨房的阿姨做饭都做小半辈子了,一闻见那个味道就知道,这么香的汤做出来,没有个把小时是绝对不会弄出来的,连先生对少爷真是好呢。”

陈行间看着正中央的那碗骨汤,将视线转移到了连句还带着点心虚的脸上:“是吗?那我可真要好好尝尝。”

连玦勾着脑袋埋头吃饭,在这个时候安静如鸡,不敢随便搭上一句话。

他一边吃,眼睛还不老实,偷偷摸摸地斜眼瞟着陈行间,直到被抓包,这才慌慌忙忙地偏过头去,耳边全部都是汤匙碰撞瓷碗的脆响。

陈行间喝完了一碗汤,又添了一碗。

“好久不见少爷这么喜欢喝汤了。”

王妈又在发表尴尬到抠脚的古早语录。

一顿饭吃的连玦是如坐针毡,嘴里甚至品尝不出来饭菜的香味,手脚只会机械运转。

他实在是没信心小作坊出来的浓汤能抗的住陈行间的考验。

终于陈行间将两碗汤喝的干干净净,之后也没了再继续添碗的想法,连玦总算是稍微地放下心来。

“汤不错。”陈行间拿起纸巾擦擦唇角。

连玦惯会顺杆爬,绝口不提刚才的尴尬和无措,可怜巴巴道:“当然,我熬了好久,胳膊都熬酸了,不过都没关系,您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