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身边的小情人真漂亮,要是您愿意把他让出来,说不准我们老板会愿意再让一成呢。”
连玦的手一颤,那块绿豆糕就这么碎在了指尖。
那方块脸佯装生气,立即斥责道:“胡说什么!那是陈总的人,他怎么可能忍痛割爱?”
那小鸭子可怜兮兮的撒起娇来,声音腻的像是含了蜜。
“我又没说错嘛,左右就是跟我们一样的小情人,换着玩有什么不可以?”
周围人大气不敢出,那方块脸是外地来的,来京城一趟怕是还没听说过陈行间的名号。
别说是陈行间现在还带在身边的人,就算是他玩腻了的人,他不松口,谁敢把手往前伸?
“哈哈哈,金总真是会开玩笑,现在是新时代了,哪里有这种道理。”
“就是就是,分成咱们再谈嘛。混了小情人进来算是怎么回事?”
陈行间好像没打算揭过这个话茬,抬手捏了连玦的手指在掌心里把玩,由着场子一点点变冷,到最后没人敢应声。
白玉似的指节被他极其有耐心地一个一个滑过,按压、揉捏,游走而过带来轻微的颤栗。
连玦绷紧了手指,心绪纷乱。
他先前在花场里混的多了,男人的心思他瞟一眼就能明白个大概,但是陈行间让人看不透。
陈行间有没有动把他卖出去的心思,他还真把不准。
要是今天陈行间在局上把他卖了,他也毫无还手之力,只有任人蹂躏的份。
“看来金老板也想吃我身边的这块绿豆糕啊。”陈行间淡声开口。
漫长的寂静在此刻终于终结,但是不仅没让人松出一口气,反而觉得压力更大了,仿佛空气流动的动静在此时都能被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