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水光快速蓄积在眼眶之中,像是被粗暴拎着尾巴拽起的小兔,可怜巴巴地蹬着自己悬空的后腿。
陈行间坐在沙发上,随意将翘起的双腿落下,右脚脚尖抵住了连玦的大腿。
纡尊降贵一般,他沉声开口:“打开。”
连玦泪意朦胧,端出来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先生,我不会。”
连玦将脸微微侧开,泪珠要落不落,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屈辱、胆怯、畏惧等情绪恰到好处地在他脸上交叠。
做足了不谙世事的纯情模样。
陈行间好似嗤笑一声,抬起手摸上了连玦仰起的小脸。
手掌向下滑落,虎口卡住下巴,指尖用力碾过抿起的唇。
“装纯没意思,我的耐心不多。”
连玦闭上眼,心知逃不过这一劫,索性径直扑进了陈行间的怀里,环住了他的腰身。
陈行间怀中一沉,一团带着馨香的毛绒小兔就这么滚进了怀里。
连玦蹭在陈行间怀里抽噎,手指紧张的攥住了价值六位数的衣角,眼眶里沁出来的泪花打湿了柔软的名贵衬衫。
“先生,我没装纯。”
可怜又委屈的控诉,带着绵长的尾音,很容易便能激起人的摧毁欲,想将他压在身下反复蹂躏。
偏偏连玦又不老实,还非要在人家怀里乱蹭。
“我,我不小心把酒打翻了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勾引你。”
“我真的不会,没学过,我还是头一回。”
陈行间的手掌兀自落在连玦的后腰上,腰肢纤细,兴许只有他的巴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