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的车越来越多,但他们没一个赶上前,生怕惊动他。
“小伙子!有什么事情可以下来好好说!不要做傻事啊!”
“对啊,你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可以和我们说说,心里不如意的都说出来。”
“你想想,你还有家人,他们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快下来吧!”
“你年纪轻轻,还有以后那么多好时光,不要轻生!”
宋言倾并不理会他们的劝说,茫然地看着下面的江水。
他又想起,今天跟洛林秋说的学校礼堂的事。
他本来想告诉洛林秋,当年毕业典礼时,他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又在电话那头崩溃哭诉,母亲的声音让他感到焦虑,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达不到她的标准。不论自己怎么劝说,她始终固执己见,一定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他受不了了。
因此当有人喊起火了时,他动了个念头。他不是逃不出去,是没想逃出去。
所以他反锁上了门,将自己困在里面。
“洛林秋,这次不要再来拉住我的手了。”眼前浮现出当年那个少年破门而入的情形。
狂风越来越大,天边的乌云席卷而来,桥面被阴影遮盖,他流下的泪水被风吹落,砸在江水里,激不起一点波澜。
他却突然笑了。
车轮急速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入心,洛林秋找了一圈无果后,内心愈发惶恐,他眼里布满了血丝,暴虐地捶打方向盘,捶打到手通红。
“宋言倾,你千万别!”
樊群彦坐在旁边也只能干着急,他拖了很多人去找,但没一个找到的。
“秋哥,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