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洛林秋觉得他不能再受到一点伤害,所以看到他赤脚站在地板上,他都觉得难受。
洛林秋发现,宋言倾的脚跟手一样,脚背上都是凸起的青筋,只一层薄薄的皮覆盖在上面,脚踝更是一只手就能握住。
宋言倾任由洛林秋摆弄自己的脚,他双手趴在玻璃上,呼吸出来的气体在玻璃上形成一片水雾,聚精会神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洛林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里地处商业区,白天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风景,只有晚上看灯火通明的高楼。
“在看什么?”洛林秋问。
宋言倾没回答。
“坐着看吧。”洛林秋拿了件厚的棉袄让他穿着。
宋言倾摇了摇头。
洛林秋无奈,现在宋言倾都不怎么说话,能用肢体语言代替的就用肢体语言,要么就是沉默不语。
这几天,他只对洛林秋说过话,其他人没有再听到过他的声音。
藏在心里的酸楚,积攒的越来越多,洛林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忍受下来的,他应该发泄出来,但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宋言倾的苦楚更多,他还要照看好他。
他从没觉得自己是个脆弱的人,相比起过去十年,洛林秋觉得现在的宋言倾更让他感到难受和不忍心,不与旁人交际,沉浸在自己痛苦的世界中,闷声不响。
洛林秋从身后紧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肩上,酸涩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打湿了宋言倾的衣服。
他在宋言倾的肩上无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