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倾敛住笑，波澜不惊地答道：“是。”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很清楚我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父亲这一角色是我最不需要的，所以我有我妈妈就够了，即使她每次不高兴的时候拿我当发泄桶，我也无所谓，但她为了你整日酗酒，用酒精麻痹自己，活在幻想中，醉酒了嘴里还在喊着你的名字。”

宋承华抬了抬眼，双拳紧握着。

宋言倾继续道：“这种生活我也能过下去，可是她最后死了，原因还是你。”他眼神空洞地望向宋承华，周遭没了其他事物，他只记得自己的妈妈就是这个人逼死的。

“她是自杀。”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宋言倾突然间像失控一样狂吼道。“她是为了你才自杀的！”

宋承华抓住宋言倾的肩膀，将他用力抵在墙上，这对仅有血缘关系的父子相互怒瞪着，“不知道她是怎么教育你的，但你清醒一点，不要像你妈妈一样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不是疯子！”宋言倾极力推开他。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事！”宋承华吼道，“早知你会跟她一个样，我就不会让你呆在她身边！”

宋言倾眼睛充血地瞪着他，霎时间，他一手掐住了宋承华的脖子，“宋承华，你还想怎样？你还想把她唯一的儿子从她身边夺走吗？我妈妈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我！”

男人根本不害怕他会用力掐死自己，他也不反抗，他盯着那双失了理智的眼睛，说：“有些事我没打算告诉你的，即使让你怨恨我一辈子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