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听我说!”
“说什么!喝不了那么多就别喝,还拼命灌!以前就想说你这个毛病了!等会就把家里酒窖的锁给换了,还有你爸放外面的那几瓶酒,你都别想碰了!”
宋言倾努力忍着笑,心想林姨也不会真打下去,就要上楼先去换衣服,而这时他突然听到洛林秋大喊了一声:
“哥!我疼!”
编的理由是为了搪塞林姨,可洛林秋身上的伤都是真的!
宋言倾一转身,咖啡撒了半杯,比自己还高个额头的洛林秋一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喊什么疼,我一棒子还没碰到你!”林笙雪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儿子一进门那惨样,额头上还贴着纱布,鼻青脸肿的样子看的她心疼,这也是她没直接拧着儿子的耳朵,将他从宋言倾的怀中拉出来的原因。
“我想喊疼不行吗!”洛林秋不满地说,一双可怜巴巴地眼睛望着宋言倾,想求取安抚。
宋言倾也很如他的意,再次对林笙雪解释道:“林姨,酒后闹事也不是林秋先挑起来的,是别人先找他闹,林秋酒精上头,忍不住了才还手,他这算正当防卫。”
洛林秋看他编理由时脸不红心不跳的,眼神都不虚一下,暗自偷笑了一下。
林笙雪很相信宋言倾的话,一点都没怀疑,扬起擀面杖再次对洛林秋警告了一下,“你下次再一整天都在外面喝酒泡吧,我就不会让言倾去接你了,我亲自去!”
他们今天回来的很早,林笙雪心想是儿子酒醒了就被宋言倾马不停蹄地带回来了,估计两人也没吃早饭。
“行了,你们收拾收拾就来吃饭吧,昨天包的饺子,你爸等会也会回来。”
洛林秋老实巴交地点头说知道了,母亲一转身,先前弱小可怜的模样全无。他从宋言倾的身后揽住他,一手掐住他的两颊,下巴抵靠在肩上,语气幽幽,说:“言倾哥哥,好好跟我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