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中。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那把随时能取人性命的枪,如果要在他和宋言倾之间二选一,他一定选宋言倾活下去。
“你不要感到自责,现在我也好好的,我还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到永远。所以你也不要想着因为这件事要再次离开我,我等了你一个十年,既然你回来了,就不要再让我等第二个十年,一年、一天都不要。不是等不起,人一旦拥有了,就很难再放下。我这一辈子,只认定了你,所以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千万不要再离开,好不好?”洛林秋恳切地说。
给疼痛分个等级,宋言倾的离开,对他来说就是剜心般的疼。
宋言倾拼命地点着头,泪水打湿了洛林秋的衣襟。
洛林秋紧紧圈着他,他猜的到宋言倾的心思。自己被宋明旭绑架殴打,全是给宋言倾看的。宋言倾也会因此感到愧疚自责,认为是自己牵连到了他,便会萌生出离开的想法。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直到半夜,洛林秋都难以入眠,今晚的经历令人惊心动魄,他心有余悸,还能清楚回忆起那把指着自己脑袋的枪的黑洞洞的枪口,和子弹射击出的声音。
宋言倾的手牢牢的抓着他的手,睡梦里好像很不安。
洛林秋偏头看了下,宋言倾居然也在看着他。
“你没睡?”洛林秋问。
“睡不着。”宋言倾缩了下脑袋,半张脸捂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洛林秋原本是想像平时那样,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睡的,但因为身上的淤青,宋言倾坚决不让。
他翻了个身,面向宋言倾。
宋言倾把脸露了出来,说:“别压太久,你胳膊不疼吗?”
“我躺着也疼啊。”洛林秋笑道。
忽然,宋言倾松开了他的手,掀开被子下床出了房间,再回来时,他手上多了个箱子,还有一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