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倾从容不迫地继续说:“他知道了我的事情,想让我在星辉股东大会上承认我是宋承华私生子,以此来让宋承华在星辉股东之间失去信任。”
“邹德鸿的方法很诱人,让我差一点心动就跟他合作。就算不能让宋承华跌落谷底,我也绝对不会因此承认他是我的父亲”
何霜对他施行虐待,他还是能对何霜产生依赖,原因就在这吧。因为从小就没有父爱的存在,他的父亲甚至希望他从来没存在过。因此唯一能抚养他长大的只有妈妈,尽管妈妈会对他进行打骂,但他只有妈妈,只要母亲对他散播一点母爱,哪怕这份母爱细如沙砾,对干涸的宋言倾来说,就是天赐的降雨。
而且宋承华还逼死了他唯一的亲人,又怎么会去承认他。
因为hi乐团内有四人被确定吸食du品,唯一剩下的只有周思诚,他是否知情和吸食存在着很大的悬疑。
事发那天,就有警察去到了他的家里找他。
周远亦也能预测到,刚赶到周思诚家里的时候,他正跟警察出门。
“警察同志!周思诚绝对不会吸那东西的,他人也很诚实,绝不会包庇其他人!”周远亦拉着一名警察的胳膊说。
周思诚的家在九楼,他因为等不来电梯,爬楼梯上来了。周远亦还戴着口罩,不能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嗓子疼的要命。
警察感到无奈,对他说:“我们只是带他去检查一下,做个笔录,如果他没有吸毒的话,做完笔录后,我们就会让他回来的。”
走廊里有出来围观的邻居,别人没认出来那是周远亦,周思诚却知道。
他是第一次见到周远亦这么不顾形象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有些错愕。
“周思诚,你不会的吧!”周远亦拉住了他的手。
周思诚看了他一眼,说:“不会。”
说完,警察要带走他,周远亦还是放心不下,说:“让我陪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