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替我母亲报仇吗?”宋言倾说。
邹德鸿哼了声,说:“我是替你的母亲感到不值。”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好自己的生活。他只要不再招惹上我,我都不在乎。”
邹德鸿不怒反笑,年轻人说得倒好听。他坐回位置上,看着宋言倾的眼睛说:“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那点心思,比谁都要恨死宋承华,不然你也不会千方百计地威胁钟正海,把他的股份转给万氏,不就是想利用他们这一层关系,逐渐瓦解宋承华吗?”
宋言倾脸色冷冷的,看来钟正海已经落到了邹德鸿的手里,不然他不可能知道的。
邹德鸿靠在椅背上,不屑地说:“钟正海那家伙也够蠢的,换做我是他,在你威胁的转让股份的时候,我就能笃定你是宋承华的种。”
当时虽然钟正海不肯说幕后威胁他的人是谁,但邹德鸿有的是办法让他说。
宋言倾呵地笑了,手肘撑在茶桌上,面色也不再是冷冰冰的,“看来您都知道了。”
邹德鸿见他不再掩饰伪装,笑意更深了,“你手段够可以,头脑也聪明,我是想尽了办法才让钟正海开的口。”
“威胁恐吓不算手段。”宋言倾面前的茶杯凉了,他依然没碰。
邹德鸿眯了眯眼,这年轻人能如此淡定地说出这句话,确实很像宋承华。
“你的方法实施下去太漫长了,你有耐心等下去?要是哪天被宋承华发现了端倪,他不可能会放过你吧。”
“那我自认倒霉?”宋言倾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