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海吞咽着口水,不出声说话。
邹德鸿又说:“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么,就来说说你那点股份的事情吧。”
钟正海听到股份两字,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跪在钟正海的面前,“邹总,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您就放过我吧,我已经没用了!”
“没用?”邹德鸿阴森森地笑着,“在我这,没用的人是什么下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钟正海后背一凉,抓着邹德鸿的裤腿求着说:“我好歹帮你卖出了那么多货,你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邹德鸿皱起眉,嫌弃地将他的手拿开,“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把股份转让出去,我可以考虑一下。”
钟正海嘴唇哆嗦着,迟迟不肯说话。
邹德鸿也没了耐心,吩咐人把他拖下去。
就在钟正海被人架住的那一刻,他奋力挣脱开爬到邹德鸿面前,大声喊道:“我有用!我还有用!”
邹德鸿笑了,“肯说了?”
钟正海身体颤抖着,脸色可怖,说:“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关于宋承华的。”
邹德鸿来了兴致,宋承华的秘密比其他的事可重要多了。
“说。”
“你还记得十年前在星辉跳楼死的那个女人吗。”
邹德鸿当然记得,因为是死了人,当年闹得还挺大,但很快被邹辉老爷子给压了下去。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