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宋言倾的病了之后,她都忧心忡忡的,想联系他的时候,又担心这孩子还因为那晚的事,不敢接她的电话。
洛林秋又看了眼柱子,对母亲说:“妈,不要在言倾面前提到任何关于他妈妈和病的事情。”如果他知道自己把事情告诉了母亲,那时会发生什么,他不敢保证,可能会生气,可能会假装不在意,甚至可能当场失控。
各种未知都是他无法保证的。
洛林秋知道宋言倾虽然性格温和,但也很倔强,什么苦都自己憋着,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他舍不得看到宋言倾受伤的样子,更不想宋言倾把所有的苦恨独自承受。
宋言倾背靠在柱子上,因为知道林笙雪会陪着洛林秋来医院,他不敢露面。虽然洛林秋先前告诉了他,林笙雪不在意他们两个在一起,但他认为那是洛林秋说着的安慰话。
他想如果一开始和他们一家不认识的话,林姨是不是会更容易接受点?
宋言倾长舒一口气,心想洛林秋他们应该也离开了,自己也准备离开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了林姨直直地站在自己面前。
“林姨”宋言倾说话的声音很小声,有点不太敢开口喊林笙雪。
林笙雪幽怨地盯着他,然后用手提包打在了他的身上,“秋秋都跟你说了我不在意,你怎么还是要这样,傻孩子。”
林笙雪鼻子酸了酸,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感觉宋言倾瘦了很多。
洛林秋过来牵住了他的手,宋言倾看了眼林笙雪,他不说话,也没挣开洛林秋,反而将洛林秋的手握的紧紧的。
洛林秋也感受到了,笑意更深,然后显摆似的举起他俩的手给林笙雪看,宋言倾生平第一觉得这么不好意思,于是将头低着。
“臭小子,刚拆石膏就这么得瑟是吧。”
洛林秋大方承认,说:“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给您看。”
林笙雪气地白了他一眼,她看向宋言倾。
“傻孩子,回家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