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雪一个麻将拍在桌上,笑骂道:“去你的,我家秋秋要是想谈恋爱了,还是很快就能谈的。”
“诶,我又糊了!”
林笙雪无奈,只得又拿出手机转账,“多少?”
“一百八十六。”
“对了,你家之前那个邻居的儿子,就是从国外回来的那个,怎么样了?”林笙雪左边的牌友问道。
林笙雪迟疑了一会儿,问:“你说的是言倾吗?”
这时她右边的牌友接了茬,说:“那个我知道,上次笙雪还给把万馨介绍给那孩子,结果两人没成,笙雪还气呼呼了好长时间。”
“都过去了。”林笙雪说。
对面那女士又来了兴致,“我记得那孩子比林秋岁数还大点吧,我一朋友的女儿跟他年纪差不多,也是从国外回来的,要不介绍两人认识认识?”
林笙雪怎么不知道她的性子,一天到晚除了打牌,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给人做媒。不过说了也奇怪,她牵过的红线基本都成了。
“可是吧言倾这孩子太过于规矩了。”宋言倾在林笙雪这,从小到大就是个很听话很乖的孩子,长辈说什么,他都会去完成,就像完成任务一样。上次安排的相亲,她也知道宋言倾本意不愿意去,但还是照做了。
通俗一点就是,过程我已经走完了,但结果会不尽人意。
右边的牌友说:“笙雪,这孩子我们都知道点,何霜她去世的早,言倾也没有了其他亲人,还一个人在国外呆了十年。你也算是他第二个妈了,往往这种孩子的内心都是很孤独的,会渴望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