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秋没有反驳,他自己知道单手开车本来就有潜在危险,就算最开始让周远亦开,他的反应多半是要讽刺一下自己,开不开还是个问题。不如让他体验一下后,让他自己说出口。
洛林秋将车停靠在了路边,下车和周远亦互换位置。
周远亦坐在驾驶位上了还在吐槽洛林秋,“真不该坐你的车,再出事故就真要上热搜了!这段时间你不嫌自己事多,你要出事别拉上我,跟你一起出事就是我倒了血霉。”
洛林秋只觉得他聒噪,现在自己不用开车了,他也有手打电话。
来之前就打了宋言倾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他打给gwendolyn,不一会儿,gwendolyn就接了。
“喂,gwendolyn,言倾是在你那里吧。”
“你打来得正好,我还想给你打过去。”宋言倾看着被压制住的钟正海,眼神不能用冰冷来形容,眼里不包含一丁点情感,让人毛骨悚然,像个审判者,审视着罪犯。
gwendolyn走到了外面,隔着玻璃门能看见里面的情景。
她以为宋言倾只会逼着钟正海签下转让书就没什么事了,但意外始终是意外。在看到宋言倾对钟正海的签字露出索然无味地表情时,她就知道宋言倾今天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转让书。
“aug今天出来的时候不他今天吃药了没。”gwendolyn焦灼地捏了捏眉心。
洛林秋哑然无声,他记得宋言倾每晚睡前会吃,“没有”
gwendolyn的表情绝望,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