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倾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拥住了他,颤着声音说:“可我害怕。”
宋言倾大汗淋漓,头靠着洛林秋的头,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说:“以后都不会了,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洛林秋凝视着他,认真道:“我不会再喊你哥哥了。”
宋言倾笑了笑,答应了下来,“好,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
“言倾。”
第二天林笙雪来接洛林秋出院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儿子如同春风拂面过地坐在床上笑着,看样子状态十分好。
“怎么这么高兴啊?”林笙雪问。
洛林秋不以为然的说:“高兴还需要理由吗?心情好就自然高兴了。你说是吧,哥。”昨晚虽然说了不会再喊宋言倾哥哥,但也是分在场的人的。
宋言倾反应迟钝地抬起了头,看了看这母子两人,浅笑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林笙雪看出他的脸色不太好,和洛林秋截然相反,貌似一个睡好了,一个没有睡好。
“哎哟,言倾你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吗?我就说睡沙发怎么可能睡得好!都说了让加一张床进来,你还嫌麻烦。”林笙雪嘴上训斥着宋言倾,却还是止不住地心疼,像对小孩子那样揉他的脸。
“睡得还行,就是做了噩梦。”宋言倾说。
“是不是照顾秋秋压力太大了?”林笙雪说话都不在意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