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明旭，仅仅穿了一双棉袜。

行走训练可以穿鞋子，他认为自己没必要。根本走不了路的人，鞋子对他来说就是个花样摆设，穿在脚上，却不能行走，像个笑话。

宋明旭靠着柱子坐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一双无法使劲的腿，愤懑地狠狠一拳锤了上去。

真有意思，没有知觉，却还能感受到痛感。

或许是因为吃力训练过后的透支感，也或许是因为久久不能平静的心，他的头仿佛支撑不住般垂了下去。脸上的汗水顺着鼻尖滴在了双腿间的地板上。

记忆来到很多年前，刻苦地舞蹈练习结束后，他也像现在这般无力地坐在地上，汗水流在地上，手一摸，满满一手。

严寒的季节和冰冷的地板，舒服的让他躺在上面不愿起来。

现在，真的起不来了。

宋明旭咬紧牙关，再次扬起拳头拍打着自己无用的双腿。

即使可能布料下递双腿被他打的青红，他也毫不留恋。

助理站在一旁不敢上前制止，因为制止过后只会换来宋明旭更加地厌恶双腿。

在一阵自残过后，宋明旭逐渐平息了下来，他双手撑在地板上的时候，助理便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和护工一起上去搀扶。

好不容易坐会轮椅上后，助理要推他去洗澡更衣，却被他叫停。

门前一身西装的男人是他的秘书，“小宋总，有个事要跟您说一下。”

宋明旭面色很淡，先前躁动的情绪早已不复存在，冷淡至极，“什么事。”每次训练过后，他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因为他感觉不到一点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