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wendolyn沉着气,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gwendolyn拿着医药箱走过来时,宋言倾刚把上衣脱完了。看到他上身上的伤痕时,gwendolyn满目震惊,“你不会是被那家伙打了吧?!”光听语气,宋言倾就知道gwendolyn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差不多。”宋言倾忽略了她气冲冲的态度,从医药箱里挑了一瓶治疗消肿的药水,自顾自地上起药来。
gwendolyn扶额,她很清楚一点,虽然宋言倾身上的伤痕看起来可怖,但徐正锐身上的可能比他更吓人。宋言倾看起来亲和温柔,斯斯文文的,但那只是看起来,这家伙是摔断了骨头都不会吭一声的人。一般不轻易动手的人,一旦动起手来,那就是疯子般的人物,而且她还不知道昨晚宋言倾是不是处于情绪过激的状态下收拾的徐正锐。
“你把人家怎么样了?”gwendolyn不忍问道。
宋言倾身上的伤痕主要集中在前面,后背的不算重,但他擦不到,于是就把沾了药的棉签递给了gwendolyn,“掉了一颗牙。”他淡淡地说。
gwendolyn:“”她已经能自己去想象了。
这时,宋言倾突然僵住,gwendolyn以为他感觉到疼了。
“怎么了?”
“我应该先洗澡。”
“”
重新洗完澡上药后,餐桌上已经备好了gwendolyn准备的早餐,宋言倾自然地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gwendolyn坐在他的对面,他一边吃,一边给他说一些事情。
“洛林秋怎么样了?”
提到洛林秋,宋言倾的神色波动了一下,“左小臂轻微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