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言倾不说话,徐正锐肯定了这一想法,“洛林秋他连自己的事情都没压了,把关于你的事全给压了下去。就目前这个情况,你说,要是外界知道了你跟洛林秋之间是那种关系,你觉得会怎样?洛林秋会怎样?你也知道今天他进医院的事情了吧?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砰!”
“啊!”
宋言倾重重地将徐正锐摔在了地上,然后捡起地上的雨伞,用伞柄方向暴打地上的徐正锐。手中的力气毫不留情,弯曲的伞柄一下又一下地打击在徐正锐的身上、脸上,但这些丝毫不能够缓解宋言倾心中的怨气。
徐正锐挣扎着要站起来,宋言倾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朝着栏杆走去。
“你要干什么?!”徐正锐看着宋言倾走去的方向,惊恐地叫道。
想要奋力挣扎,但自己头都还在疼着,面对毫发无伤的宋言倾,根本不是对手。
宋言倾抓住他的后领,让他身体趴在了栏杆上。此时徐正锐半个身子都在栏杆外面,从上至下看着地面,他的双脚也被迫悬空着,只要宋言倾松手,他就会从这上面摔下去,而且多半会是头先着地。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宋言倾阴森森地笑着,眼中迸发着寒光。徐正锐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阴冷的戾气。
“宋言倾你是想杀人吗?”徐正锐的眼里全是即将可能要摔下地面的恐惧,但他依然叫嚣着:“你真的敢杀人吗?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了我,你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吧!”
宋言倾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像黑夜中若有若无经过的寒风,“我做事从来都不是敢不敢,只有我想不想,你要是运气好点,掉下去兴许不会死。”
徐正锐彻底明白了,宋言倾可不是吓吓他,宋言倾真的敢松手,自己成什么样,他不会去考虑后果。他努力偏过头去看宋言倾,在看到的那一瞬,他的身体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