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就开车出门了。
这几日不论是哪里都人多,停车位自然也所剩无几。好在那间酒吧附近修砌了一座五层楼高的停车楼,徐正锐直接把车开进了那里。一二楼的车位都满了,徐正锐懒得在里面找车位,索性直接开到了五楼。果然五楼的停车位空留了许多,找了个离电梯近的地方停好车后,就准备下楼。
他的心情极佳,在等电梯的时候,还哼着歌。
他却悄然不知,一道身影脚步轻快、不发出一点声响地逼近自己。待他反应过来时,后脑勺遭受了猛烈一击。
宋言倾淡漠地瞥着痛苦捂头的徐正锐,握了握手中的伞柄,然后又是一击打在了他的脑袋上,徐正锐的额上顿时留下了鲜血。
徐正锐好不容易看清了那人是谁,来不及吼出一句话,迎面又是一击。三下全打在了他的脑袋上,宋言倾没有收敛一点力气,也不计后果,透明的伞面上沾有了徐正锐的血,他甩了甩手,血珠便被甩了出去。
“宋言倾!”徐正锐捂着头,此刻他的头晕乎乎的,剧烈的疼痛又让他不得不清醒。
他看不清宋言倾脸上的表情,只觉他的眼神阴冷可怕。宋言倾拿着伞身,朝徐正锐走过去。徐正锐本能地往后退步,却被宋言倾用伞柄捅中腹部,他吃痛地捂住腹部,又被宋言倾掐住脖子抵在了墙上。
近距离,他终于看清了宋言倾的面部表情,如他感觉的那样,宋言倾眼神冰冷,浑身充斥戾气。
宋言倾还在笑,这个笑笑的可怕,与他所曾见到过的宋言倾完全不同。这个宋言倾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恶魔,不会把他一击毙命,却要嘲弄似地折磨他,势必要他生不如死。
宋言倾丢掉了雨伞,改成用两手掐着徐正锐的脖子。徐正锐因为呼吸不上,脸色憋红成了猪肝色,眼睛向上翻。窒息的感觉十分痛苦,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突然听到宋言倾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