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瞪大眼睛盯着手机屏,他没听错吧,这是言倾哥接的电话吗?说的话虽然很无情,但很合理。难不成就像萧瑞瑾所说的,秋哥真被甩了。
“不是,我们跟秋哥不顺路!”卢青喊着。
“那你给他经纪人或者助理打电话吧,让他经纪人过来接他,就这样吧,很晚了,你们回去也早点休息。”电话那头传来嘟音,宋言倾把电话挂了。
收起黑屏的手机,卢青把洛林秋放坐在路边的石墩旁。
“怎么了?他不来接他吗?”吴凯问。
“对啊,看来是真的了。”卢青叹了口气,“我手机没电了,你打电话给秋哥经纪人段河吧,让他来接秋哥。”
卢青看着靠在石墩上的洛林秋,每次心情不好就猛喝酒,从不管上限多少,但像这样把自己灌得一点知觉都没有的,次数还不多。
贴在冰冷的石墩上,洛林秋误以为是有人在抚摸他的脸颊,他便更贴着石墩了,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来接我了吗”
周围进出酒吧的人不少,卢青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盖住了洛林秋的脸,“这要是一个人来的,明天保准上头条。”
gwendolyn口渴夜起出来倒水喝,正撞见了穿戴整齐要出门的宋言倾,“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他喝醉了。”宋言倾简短地说,拉上了拉链。
他没有回到那所公寓住,今天白天回去简单收拾了下衣物,洛林秋果真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收走了,卫生间的毛巾牙刷也不见了踪影,整间屋子没有了一点属于他的痕迹,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宋言倾厚重的外套就拿了两件。现在他身上穿着的是那件白色羽绒服。
gwendolyn手拿着瓷杯,说:“我知道你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