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秋没有等她说出‘再见到你’四个字,立刻打断了她,“我知道。”
“我是来给他送东西的。”洛林秋提了提手中的塑料袋,“这是医院开的治外伤的药,他昨天一天都没有换药换绷带,早上还泡了水,伤口可能已经感染了,严重的话带他去医院看一下,免得深度感染。”
“其实”gwendolyn想说其实在他走之后,已经让医生帮宋言倾处理过了,也开了新的药,“好的。”
洛林秋把袋子交给gwendolyn后,继续嘱托说:“消炎药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一次两粒,抹的药每天晚上在他睡觉之前换一次就行了,晚上睡觉可以不用缠着绷带。”越说心里越复杂,宋言倾颗脑袋始终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下。
哪怕是一下下,让自己知道他对自己还有点留恋。
gwendolyn‘嗯’了声,“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帮我转告我哥一下。”洛林秋的视线转移到客厅里那人的身影上,“我已经搬出去了,让他回去住吧。”
过多的乞求,只会适得其反,宋言倾需要个人空间冷静一下,他就给他这个空间。不知道未来结果如何,他还想再尽最大的努力去挽回,他不相信自己深爱的人会如此决绝。
再一次来这,有部分原因是再次赌注一下,若宋言倾稍微有点波动,他绝对会想尽办法去拉回他。
但
“gwendolyn,聊完了就过来吧,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的声音清冽又好听,却伴随着刺骨的冷漠。
洛林秋紧咬着唇,压抑的表情中还能见其中的失落与不可置信,“照顾好他。”